“算了，不问你小时候的事情了，你初中在哪所学校上学？”许川再次认真道。
“初中……我好像忘了。”
“那你大学在哪里应该知道吧？”许川紧盯着秘书NPC，目光深幽，大学时光是她最近的记忆，应该能记起吧。
“大学？不好意思我要看一下自己的资料。”秘书NPC匆忙的拿出手机，翻找自己存在里面的资料。
此时，她已经是满头大汗！
以前从未想过小时候住在哪里，初中、大学在哪里上学，现在需要记起它们的时候，竟然现一切都是那么模糊。
似乎根本没有之前的记忆，自己是凭空出现的。
太恐怖了。
“你毕业于牛劲大学，专业是法学。”许川堪堪道。
“对，对，我就是这个大学毕业的，也是这个专业。”秘书顿时想了起来，但心中的疑问更重。
许川也是微微皱眉，看来虚拟世界还不是太成熟，需要一定时间的成长，等待真正成长起来，所有的NPC才不会怀疑人生，记忆就和真实的一样。
目前是过度时期，需要许川认真的对待，以便随时调整。
“你认识他吗？”许川忽然指着一个清洁员道，他没有自我意识，是纯粹的NPC。
而这种NPC无论是在行为上，还是在言语上，都显得很另类。
那么，有自主意识的NPC会不会现他们的异常，从而怀疑整个世界？
“我好像没见过他。”秘书NPC看着那个人想了很久，都没想起在哪里见过他，可是他们在一起上班很久了，每天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竟然记不住一个整天见面的人，确实很诡异。
“你确定没见过他，他可是你的同事？”许川严肃道。
“我确实没见过。”秘书NPC又看了这个人一眼，竟然还没有想起来。
“哦。”
至此许川算是明白了，虚拟世界自动把有意识的NPC和没意识的NPC割开，让他们彼此之间无法建立联系。
即便是每天相见，都无法融入到一起，彼此就像是空气。
那么，有意识的NPC就无法怀疑人生和这个世界。
这就是虚拟世界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
“许总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先离开了。”秘书对于许川的问话，生出了一丝害怕，明明都是最简单的问题，可都无法回答，只能选择逃避。
“慢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