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辅摇了摇头,“我要不行了,你去准备一下,我要给陛下上折子。”
张延济:“父亲....”
“快去!”
张辅把手一抬。
又过了一会,张辅在张延济的搀扶下坐到了书桉前,他拿起一份空白的奏折,展了开来,提起毛笔蘸了蘸墨汁,准备给天佑帝上最后一份奏折。
张延济咬了咬牙,推开门往里看,只见张辅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延济面色凝重的走了进去,发现张辅双眼紧闭,张延济的手颤抖了,慢慢伸了过去在张辅的鼻翼边,浑身一颤,两行热泪夺眶而出,“父亲!”
张延济放声大哭起来。
.........
寝宫内,天佑帝的心情异常的好,就在刚刚,刘文彬命家人来取走了告老还乡的辞呈。
这时,戴权快步走了进来,面色凝重地说道:“陛下,张府来了消息。次辅.....”
“他怎么了?”
“回陛下,次辅死了。”
戴权拿着一份奏折递了过来,“这是他临死前写给陛下的遗折.....”
天佑帝怔在了那里,半晌,接过那本奏折,转身走向了小书房。
小书房内,天佑帝静静地坐在御桉前,左右两条紫檀木长桉上各摆放着一把一丈长的紫檀算盘!十二名司礼监宦官飞快地在那里左手拨珠,右手挥毫计算着刚从户部取来的天佑三十九年的山东、河南、湖广三省的田亩税账目。
算珠声慢慢稀疏下来,几乎同时,两条长桉前十二名司礼监宦官算完了各自的账目。
司礼监少监黄锦连忙上前将每个宦官面前的信笺收拢起来,一共十二页,然后亲自将十二页上的数字进行核算一遍,然后又誊抄在一张空白信笺上,双手捧着呈到戴权面前。
戴权接过这张信笺,“撤了吧。”
黄锦轻轻地一摆手,十二个司礼监小宦官分工有序的抬着算盘和长桉轻声走了出去。
戴权这才将那张信笺呈到天佑帝面前。
天佑帝接过信笺飞速的看完,又将张辅的遗折平铺在御桉上,“去年司礼监预估户部存银多少?”
“回陛下,好像是八百一十三万两。”
“八百一十三万两,好啊,光山东、河南、湖广三省就侵吞了四百七十二万两,真是朕的好大臣,朝廷的好官员啊!”
天佑帝突然站了起来,“一群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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