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听了,微微一笑。
而与此同时,刚刚来此围观的一众村民,见到这一幕,交相议论起来。
显然,江宁的威风做派把他们给惊到了。
李内侍又主动站出来,大声道:
“都听了,江侍读学识过人,被陛下亲封为东宫侍读。
那泼皮腌臜意图暗害江侍读及其家眷,罪该万死!
今日打进大牢,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李芸儿便不敢置信地捂着嘴问道:“相公,这是真的吗?”
江宁笑着点了点头。
李芸儿喜极而泣,难言的激动涌上心头。
而村民们则是张大了嘴巴。
虽然不清楚这是多大的官,但并不妨碍他们争相巴结。
一时间,众人纷纷涌了上去,口中满是阿谀讨好的言语。
江宁见此,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拉着李芸儿回到了自家茅草屋。
在看见倒塌的房门后,他不禁有些后怕。
要是他晚到一会儿,后果不敢想象。
江宁看向李芸儿,提议道:
“芸儿,我们去城里租间院子吧,也省得日后进城麻烦。”
你看,后面那一车子,都是陛下赏赐的财货。”
“嗯,都听相公的。”
李芸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女婿,我上门来看你了!”
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江宁转过身,只见老丈人李山正站在篱笆门外,一脸踌躇。
而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面色黝黑,长相相似的青年。
他们是李芸儿的兄弟,也就是江宁的舅子。
“岳父来了?快进来吧。”
江宁招了招手。
“女婿,我听说,你当大官了?”
李山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搓了搓手,不敢看江宁。
“不是大官,只是托陛下洪福,做了个东宫侍读。”
“都一样,都是大官。”
李山挤出一个笑容,咬了咬牙,直接道:
“女婿啊,以前是我做得不对,常常苛待你。
以后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
说着,他竟是微微弯了弯腰。
江宁赶忙扶住:
“岳父不必如此,您是我长辈。您也是因为见不得芸儿受苦,才对我严厉了些,这些我都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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