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二十年前纵横大海时候,怕是你还在娘胎里,何来故人一说?”
贺玉瑶再拜,浅笑道:“是奴家要见高老爷,没法子才如此说法,还请高老爷恕了奴家唐突之罪。”
她的语气轻轻柔柔,声音娇娇媚媚,一副我见犹怜模样,叫高老爷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到底有甚事情,说来便是。”
高老爷不耐道。
“奴家此来,实是来送高老爷一场富贵。”
贺玉瑶自信满满道。
不想这话一出,高老爷顿时变了脸色:
“好你个女娃娃,又是那遭瘟的派来的?”
说着,他随手从桌底下抽出一把虎头大刀向她砍去:
“老夫都说了已经退隐,不想掺和你们绿林造反的事情。
还他娘的送场富贵?老夫先送你们去见阎王爷!”
一时间,两个丫鬟吓得花容失色,贺玉瑶也是俏脸惨白。
忽地,她意识到话中意思,一边后退一边娇喝:
“高老爷且慢动手,你误会了!”
高老爷闻言,连忙将横劈出去的刀收住。
但还是伤到了贺玉瑶的胳膊。
好在,只是刀尖划开了一道口子,虽有鲜血流出,却并不严重。
两个丫鬟见了,连忙手忙脚乱地上前包扎。
“你到底是什么人?”
乌衣巷,钦差行辕处。
江宁没有想到贺玉瑶会再次上门拜见,更没想到她胳膊上还包了白布,显然是受伤了。
“玉瑶姑娘,你这是?”
贺玉瑶看了眼自己的伤势,又紧紧盯着江宁,嘴儿一撅,委屈巴巴道:
“还不是因为大人?”
“我?”
江宁大惊:“这与我有何干系?”
贺玉瑶幽怨更甚:
“还不是前番听了大人有意开海,奴家上了心,特意为大人奔走,却险些被人一刀砍死。”
江宁一愣,连忙道:“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促成此事?”
“正是。”
贺玉瑶轻轻颔首。
江宁反倒陷入了迟疑:
“玉瑶姑娘如此相帮本官,是有所求?”
贺玉瑶听此,用含了一汪春水的美眸直勾勾看着江宁,娇嗔道:
“前番奴家在贺府中,所言钦慕大人,实在是肺腑之言。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