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怕了,辞官不受,反倒平白叫这些人等耻笑。
江宁无视了群臣投来的或嫉妒、或恨意的目光,坦然上前道:
“臣江宁,谢陛下隆恩!”
朱厚照满意地笑了笑:
“朕知道诸卿中或许有人颇有微词,却是不必再劝。此乃朕金口玉言的圣旨,若是随意擅改收回,体统何在,天子威仪何在!
想来诸卿也不会叫朕如此大逆不道吧。”
一众正跃跃欲试的言官翰林,顿时如同吃了屎一样难受。
这些都是他们最常用的话术。
没想到现在被皇帝用来堵他们的嘴了。
朱厚照见一时半会儿真没人上奏,继续道:
“对了,还有一事要告与诸卿知晓。
豹房已经落成,朕不日便要搬去那里居住,日后诸卿若是有政事找朕,却豹房便可,切莫走错了地方。”
百官再度哗然,哗然到已经麻了。
今日早朝,实在是太多的晴天霹雳。
他们听到哪个旨意都想进谏驳斥一番,却不知到底先驳斥哪个好。
一时间,原先还铁板一块的文官们如同无头苍蝇似的,急得团团乱转。
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粥。
一会儿那个说不可迁居豹房,一会儿这个说不可调离京军。
如山的气势轰然倒塌,再也无有一丝一毫的威胁。
朱厚照高坐龙椅之上,笑呵呵地分而击之,逐个击破。
江宁看着他应对自如的模样,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一套连招堪称是无懈可击。
这说明他越来越是个成熟的皇帝了,能独当一面了,不容易啊。
就在这时,江宁的笑容戛然而止,甚至变得冷漠起来。
因为他注意到了一旁侍立的刘瑾,悄然露出的得逞之色。
江宁骤然意识到,这背后都是他的手笔。
难怪以往还比较单纯的朱厚照,突然好似醒悟了一般,有了这等心机手段。
思量了一会儿,江宁很快想通了其中关节。
监税之权一直在内厂手中。
刘瑾原本还不以为意,可司礼监的内相做久了,野心不可避免增长起来,怎么可能丝毫没有染指的欲望。
而且内厂不同于东西两厂和锦衣卫,是不受司礼监辖制的。
眼看势力越来越大,刘瑾又怎么会不想一口吞掉,彻底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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