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一甩袖袍,转过身背对着她。
贺玉瑶紧紧抿着小嘴儿,两只柔荑互相交叠纠缠,揉搓着衣角,扭捏地走江宁面前,低声软语道:
“大人,奴家想明白了。大人是怕奴家自己羞于见人,才那样说的对不对?
其实是在替奴家着想,对吧?
是奴家自己太敏感,想也不想就误会大人了,还请大人原谅小女子这一次吧。”
她的嗓音甜甜腻腻的,加上一副撒娇示弱的姿态,宛如小猫在挠心一般。
江宁淡淡地瞧了她一眼,又别过脸去。
好半晌才轻声道:“不算太蠢。”
贺玉瑶闻言一喜,连忙捏住他的袖袍摇啊摇的,娇声道:
“大人就,就饶了奴家这一次吧,奴家真的知道错了。
其实,其实奴家上次重返金陵后,就在苏杭透露了消息,说是大人的妾室,还是很宠爱很宠爱的妾室。
那本就寥寥几个的官员,顿时吓得要么辞官,要么自请流放偏远州县任职了。
所以现在苏杭,没人知道奴家那样的……”
想了想,贺玉瑶觉得还是不要就这么把真正的实情说出来。
她一定要给江宁一个惊喜。
甚至她都开始暗暗期待这位情郎到时候的表情了。
“什么?你之前不是说你在江南都是男装打扮么?”
江宁愣住了。
难道他好男风的事情真要洗不清了?
贺玉瑶跺了跺莲足,嗔道:
“哎呀,那是因为奴家不想让别人看奴家模样嘛,更别说还是在大人不在的时候。
可旁人却都是知道我是女子。”
说着,她垂下俏脸,嗫嚅道:
“大人,奴家真的知错了,不是故意的。”
“我没那个意思。”
江宁摇了摇头,道: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若是继续女扮男装反倒怪怪的,叫旁人以为我有什么癖好。
待会儿到了码头,你大大方方示人,就这身打扮挺好的。”
贺玉瑶听得这话,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什么,眸中浮现浓浓的喜悦和甜蜜,雀跃道:“都听大人的。”
官船终是缓缓驶入了苏州运河。
码头上,谷大用作为镇守太监之首,带着织造太监吴开山,和一众苏杭大小官员前来迎接。
贺玉瑶亭亭玉立地站在江宁身后,看着他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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