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如此了。”
五日后。
王华帮着马哈茂德复国完毕,从满剌加回来后,便向江宁宣读了朱厚照的圣旨。
大抵内容就是解除江宁四省战时总督以及暂代的福建布政使等职务,然后休整几日,继续出发钦差各地,代天巡狩。
同时正式驳回开设军校的提议,将其暂且搁置。
除此之外,什么封赏,什么加官进爵一概没提。
只是允许江宁保留随时调动五卫兵马以及狼兵之权。
面对如此圣旨,王华小心翼翼地合上,将江宁拉到角落,悄声宽慰道:
“江大人,陛下非是对你立下的功劳视而不见,呃,老夫以为或许原因还出在那道奏疏上,不愿江大人风头太盛。
还请江大人一定要理解陛下苦心啊。”
江宁神色自若道:“王老大人多虑了,江某非是计较些许封赏官职的人。只是对奏疏不能批准有些许遗憾罢了。”
认真打量了下江宁,见他确实不甚在意,王华佩服道:
“江大人年纪轻轻,便已然有如此气度,实在叫老夫汗颜啊。”
“王老大人谬赞了。”
江宁拱了拱手,道:“老大人和丁尚书一路舟车劳顿,我已命人设宴,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又说了会儿话之后,江宁让人送王华和丁砚回去休息,自己回到了内院卧房。
一推开门进去,便瞧见贺玉瑶坐在床边,脸色难看,似是在生着闷气。
“呦,小嘴儿撅得那么老高,这是怎么了?是哪个不开眼的惹我家瑶儿生气了?”
搁在往常,江宁的这番打趣话早就叫贺玉瑶眉开眼笑了。
可此时此刻却是半点不顶用处,反倒叫她把身子扭了过去。
江宁乐呵呵地坐到床边,紧贴上贺玉瑶绵软的娇躯,捏住她那莹润白皙的下巴,将其俏脸扭过来道:
“那么生气啊?再不消气要变难看的。”
“哪来的歪理。”
贺玉瑶啐了一口,又似嗔似怨地瞪着江宁,嗔道:
“我真的,我真的悔也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该听你那通鬼话,说什么都要拦着你,不叫你把奏疏交上去。
现在好了,幸幸苦苦那么久,什么都没捞到不说,还要被朝廷和陛下难看掉了。
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还开设那劳什子的军校,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平日里贺玉瑶千般柔情如春水,一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