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反而闪过一丝黯然。
“我没有这种奢望。”
她缓缓低下头，细如蚊声道：“我只想在张大哥的身边多陪陪他，我知道以我的身份……”
“身份？”
没等周晓曼把话说完，周雪晴突然肃然打断了她：“你觉得他是那种在乎身份的人吗？”
“……”
当然不是，否则当初张凡也不会出手救自己母亲了。
但……
周晓曼抬头看着周雪晴，脑海中又浮现出苏凝霜的身影。
和这两位北阳最杰出的女子比起来，自己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个少不更事的小女孩罢了。
“你没发现吗？”
似乎是看出了周晓曼内心所想一般，周雪晴微微一笑，语气温和道：“在他眼中，对待任何人都没有世俗的那种衡量和等级。”
“是……啊。”
周晓曼怔怔说道。
张凡似乎真的不在乎世俗的目光，也从不在乎自己相处之人是什么身份，遇到一个陌生人，哪怕对方只是一个乞丐，他也会出手相救。
相反，哪怕对方是个腰缠万贯的大富豪，在张凡眼中也不会增加半点分量。
“我其实很早就看出来了。”
周雪晴脸上洋溢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厨房中忙碌，似乎没听到两人对话的张凡。
“他是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众生平等在他眼里不是一个简单的词语，而是一个事实。”
说到这里，周雪晴突然严肃了起来。
“而且他也是这样实践的，能做到这一点的人，是不会在乎身边之人的身份的。”
更何况，自己和苏凝霜的能力对张凡到底有多大帮助，还不好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