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太依赖了你了，也不想输给……”
后面的话，周晓曼并未说出口，但就算她不说，张凡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不想输给周雪晴和苏凝霜。
也许在金钱和生意上，她给不了张凡多大的帮助，但至少，自己不能再给张大哥添麻烦了……
周雪晴抱着这种朴素的善念，才将事情尽数隐瞒了下来。
“唉……”
看出她心中所想的张凡轻轻叹了口气。
“凝霜，我说了，我把你当成朋友看待，你把我看成恩人，既然如此，你的事情我一定会管，所以不要隐瞒什么，有事情，我一定会帮你的。”
一个依赖自己的十八少女，而且因为自己，她的人生才得以重启。
张凡自认对她负有责任。
某种程度上，张凡将自己看作她的监护人……
“我知道了……”
周晓曼声音微弱说道，抬头看着张凡，娇嫩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双明亮的双眼中仿佛有泪花在转动。
委屈和伤心满挂在她的脸上。
似乎这么多天，她也憋在心中的难受，都在此刻释放了出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
见到周晓曼居然是这副模样，张凡眉头顿时一蹙，语气也有些严厉了起来：“快告诉我。”
周晓曼点了点头，伸手擦干眼角的泪痕，带着哭腔款款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