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
“吹什么牛啊你！”
钱有良白了他一眼，他们两人平日在商业上也算针锋相对的对手了，如今鬼使神差居然坐在一间办公室里做同一家公司的生意。
只能说风水轮流转，人生何处不惊喜啊？
“玩笑话就不多说了。”
钱有良放下平板电脑，脸色恢复往日的淡漠，眉头微蹙道：“虽然销量很好，但局限在北阳显然不是我们的发展之道，还是要想办法拓宽商路才行。”
“这个没必要担心吧？”
赵起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就凭我们两家在北阳外的路子，怎么着也能找到市场的，更何况饮料这种东西根本不是一般人控制得住的，和医药行业根本不同。”
钱有良闻言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也是他之前听到张凡要帮他们研制新饮料时，感到兴奋的原因之一。
医药行业竞争太过激烈，而且头部企业实力庞大，一旦出什么差错，很容易被人吞噬殆尽。
但饮料行业不同，这种靠销量取胜的行业，那就是一力降十会，你再牛逼的大公司，要是做不出好的产品，那也是白扯！
市场几乎是完全开放的，不仅是国内市场，就连全球市场都是完全开放的！
就等着他们去攻城略地了。
“与其担心市场的问题，我现在更担心仿制的问题。”
赵起右手托着腮帮子，脸色稍稍肃然道：“供货那边张凡给的那颗丹药足以支撑我们使用半年，不必担心，但防止……”
“仿制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钱有良嗤之以鼻，直接打断：“张凡之前给出的几个产品，你见过有人仿制成功吗，我们也都调查过了，就连吴家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天宝公司之前也尝试过，不都失败了吗？”
“这个我知道！”
赵起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显然对自己被打断感到很不满。
“我说的不是那些直愣愣仿制的蠢货，我说的是这次张凡多半会暴露，有些家伙必然会按捺不住心中欲望，会对张凡出手！”
钱有良闻言也瞬间沉默了下来。
因为这是必然的，张凡给出的每一次丹药，他都从未有过隐瞒，否则四家也不可能调查出来。
也就是说，北阳如果有心人愿意去调查的话，一定会查出这次饮料是出自谁手。
毫无疑问，一定会有人去查，也一定会有人找到张凡。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