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羽毛。
芩晓南看着此景,一时晃神,目光眷恋注视着,而后有一只飞到他的手边用脑袋蹭他,他才回过神,别过眼轻咳。
然后抬起头问他:“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年陌玉抚摸着的手一泻,心中不免刺痛,没想到,回到这里,有一天也会像个客人,要被问及来到的原由。
“我…”他看向芩晓南,神情突然恍惚。
他一向喜欢简衣束袖穿起来轻松自由,没想到有一天也能见到他玉冠长袍的模样,他原说这些穿起来太不方便又影响走动,就算明净说也不曾穿过,而且神态也是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他顿了顿,微思而后才道:“花灯节快到了,想回来看看。”
“嗯。”芩晓南淡淡的应了声。
……
两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年陌玉询问起近年状况,首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你怎么样?这些年。”
芩晓南看看他,语气不冷不热的回答着:“挺好的,灵询阁的事务众生一直有来帮我,还算应付。”
年陌玉点头又问:“芩伯父他们还好吗?”
芩晓南盯着他似有话要说,后又一幅算了作罢的神色,垂目说道:“他们挺好的。”
年陌玉皱眉。
可我听见的,是这三百年你一次也没回过家里,就独守着灵询阁。
年陌玉不知道那么多个孤寂的日夜,他是如何一个人一点一点熬过来的。
芩宗主就他一位独子,再怎么嘴硬也抵不住思子之心,芩父芩母自己上门见过几回。饶是父母如此妥协,他也不肯随他们离开,一个人守了三百年。
的确不好熬,无数次,他都是盯着冷月等到天亮也没见到期望中的人。
气氛又一次陷入了冷场。
无话可说,那是因为真正想说的,真正想问的都还没说出口,两人都心知肚明。
芩晓南手绕起了腰间的流苏,就像他现在的心情,纠结、打圈。
转着转着他又停下,将流苏握在了手里,抓紧。
他抬起眼观察着年陌玉脸上的表情,然后很小声的试探着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年陌玉看向他,瞳色如墨,滚动了下喉结,神色紧张小心道:“对不起阿南…”
芩晓南皱眉看着他,握着流苏的手松了又紧。他对这个道歉有些意味不明,不知是在为当年离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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