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酸涩的一发不可收拾,扑进他怀里,终于哽咽道:“不好,很不好!”
“院外都是盯着家里的眼线,所有人都以为你真的出事了,为了不让他们起疑心,我每日都得过的很消沉,不是病着,就是借酒浇愁,连家里人都须瞒着,好累,好累啊……”
穗穗难得脆弱,一股脑的把话都倒了出来。
凌霄一边安慰,一边把她抱进屋里,关上房门。
穗穗并非怪他,只是独自撑了数月,终于见了好端端的他,所有的委屈也就都冒上了。
就像摔倒的小孩,家长不去抱他,他会若无其事的自己起来,但家长要是一抱、一心疼,委屈立马就滋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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