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另走一路。
刚到南仓县郊区的崔家营,就见到一阵鸡飞狗跳的热闹场景,几个男子被一群士兵赶着往前走。后面有女人高声哭喊着:“军爷,求您放了我家男人吧,没有男人在家,我家里的地可怎么办啦,我孩子才两岁,军爷您行行好吧。”
领头的官兵一阵吼:“哭什么?马上要打仗了,土番人打过来你们首当其冲,国家危难时刻,让你男人去修建城墙不光是救国,也是救你们自己。”
我心里暗自鄙视,老百姓哪管什么救国救民,他们只求生活安定,三餐温饱,如果生存不了,民族大义就是个屁,不值一提。
我夹在人群中大喊:“老婆孩子都救不了,还怎么救国?我们不去,我们要保护家人。”
人群跟着一阵呐喊,那军官厉声喝到:“你们想造反吗?可别怪我刀剑无情。”
我又喊道:“反就反,土番国要打过来了,听说他们不杀平民,我们还有活路,跟狗官兵拼了。”
人群不断往前拥着,那军官“呛”的一声拔出了长剑,我乘机挤上前去用空间把官兵定住,又往一名老者手里塞了一把剑,往前挤着插进了官兵肚子里。
老者可能是族中长辈,威望颇高,见自己慌乱中杀了人,索性一声高呼:“崔家老少爷们,跟他们拼了。”
有了长辈带头,大家一拥而上,十几个官兵转眼全被杀了。
老者虚抬双手,众人安静了下来。老者含着眼泪说道:“我崔氏家族在北沧州也是大姓,今日杀了官兵,朝庭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另谋出路。崔龙,崔虎你们去联系崔家寨,崔家庄和其它有关联的村子,大家都是一个祖宗,看有谁愿意起事,我们准备反了。当年木希枫掘堤放水,淹了南仓多少田地?南仓人无不咬牙切齿,只要我们带头,一定会有不少人响应。崔方,崔圆你们去联系土番国商人,看能不能得到土番国的支持。如果有土番国的相助,就算不能成事,也可以把族人迁入土番。”
先前哭喊的妇女叫道:“崔喜爷爷,您在族中辈分最高,我们都听您的,横竖都是一死,多活一天算一天。”
原来这老者名叫崔喜,名字取得真特别。
只听崔喜说到:“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先把这些官兵埋了,只要咱们守口如瓶,不轻易走漏风声,一时半会儿查不到我们。”
夜深人静,我单独来到了崔喜的住处,一个两进的院子,房屋比较破旧,看来日子并不好过。
崔喜久久不能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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