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狰狞的面孔瞬间浮现了出来!
“祁光,祁光,祁光!”疯狂的神祇大声咒骂着,“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闻言,祁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之前我被那些粉末影响的时候,也有你在作祟吧?”
“你可真是贼心不死啊巴德尔,”祁光平静地说道,“但是很遗憾,你的算盘打错了。”
“如果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王伟正那个蠢货虽然够蠢,但是他至少也懂得什么要紧、什么事情比较麻烦。一旦我的这具身体死亡,他肯定会不远千里追杀你,将你挫骨扬灰、再次封存在某个人的身体里,让你一辈子都沉沦在囚笼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这么想来我还算好的了,毕竟偶尔还会让你放放风,不是吗?”
听着祁光的笑声,巴德尔的脸上浮现出了扭曲的狂怒:“低等的人类!我要拧下你的肠子,挂在地狱的门口,让你的尸体风干、将你的后代全部制造成会行动的怪物!”
她狂笑着说道:“你还不知道现在在追着你们的是什么吧?哈哈哈!你要死了,你要死了,祁光!你逃不掉的,你活不下去!
”
瞥了一眼那边又在准备巨木的怪物,祁光撇了撇嘴:“呵,不就是被镇杀在‘影狱’里的家伙冒出了头吗?”
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祁光澹笑着说道:“在半个月前,某个家伙给我递的小纸条就已经跟我说过啦!我之前还疑惑那个家伙为什么要借着王伟正的口吻说这件事,现在看来,他估计提前看到了某些东西……”
回想起王伟正第一次和白令见面,自己看到白令纸条并且判断对方为先知的时候,祁光就觉得非常有意思。
那个家伙到底是看到了多远的未来?
又或者,世界在他的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状态?
是指针滴滴答答地转动,时针和分针随时可以拨转回过去的钟表屋?还是一条浅浅的、几乎可以横跨过去的溪流?
真是奇妙。
少见的,祁光有点羡慕那个家伙了。
并不是因为观看到未来到底能够规避掉什么东西,而是“观测未来”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充满了奇妙的可能性和有趣的知识。
摇摇头,祁光再次把钢钉刺穿自己的脚底板。
很快,巴德尔的脸上就浮现出了恐惧的面孔:“槲寄生,你竟然在这东西上面抹了槲寄生?!”
“该死,祁光,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