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行径。
那会不会就是“天箓”?
这件事会不会是大僵一脉的人做出来的?
史料中还缺少了那么多的记载,更有了做贼心虚的意思。
“应该不会的吧……”慕容伶劝慰道,可是底气仍有不足,毕竟族里的人对大僵一脉的评价并不是很好。
文卯小心翼翼地往慕容伶身上靠了靠,“阿伶,如果这件事就是大僵族人干的,你会不会讨厌我啊?”
“男女有距。”慕容伶把他往一边推开,语重心长地解释道,“现在还不确定呢,而且就算是确定了又怎么样?族人干的和你又没有关系,所谓的天箓一脉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讨厌你干吗啊?”
温孤文卯拽着裤腿转移注意力,不敢再看着慕容伶,“就是问问而已。”他注意到被雨冲洗了许久的竹笛,重新放进了袖口,“对了,那个巫蛊一脉又是因为什么灭亡的?”
“听说就是因为后辈青黄不接,制蛊之法本就看重天赋,修行之路还容易遭毒蛊反噬,修成者无一不是天赋、心性、肉体的齐大成者。”
听了慕容伶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难怪她看见自己吃那些个怪东西会这么担心,看来也是挺在意自己的……“嘿嘿……”
“傻笑什么?”
“诶?!没有!没什么!”
他惊慌失措地连连摆手,不停地往身后磨蹭,一头磕到了树上,这一个个迷惑的行为串在一起,他最开始给慕容伶的那股俊冷、霸气的印象荡然无存。
慕容伶拽过他那只受伤的胳膊,从衣兜里拿出一小葫芦药膏,“既然你都这么真心啦,那我也得表示一下了。”她解开文卯手臂上的布条,抹了一圈药膏……
只是这药膏格外的火辣,灼肤感十分严重,文卯紧咬着牙关,下颌微颤。
“忍忍吧,这个很管事的。”慕容伶又给他重新缠好了布条。
那股灼肤的炙热感消失后,伤口也不再隐隐作痛,倘若不是还裸露着一丝白骨,自己都以为肉长好了。
看他好了许些,慕容伶就先找了棵树靠着睡下,“你要是敢趁机揩油,别怪我明天打死你。”
“不敢。不敢。不敢。”
待慕容伶睡熟后,他坐到她的身边,一直守到了天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