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瘾,的核心在于‘成’,它已经构成了一个病症身体形成了一种不得不做的强迫性行为,一旦停止,身体会产生痛苦的反应,危及身体健康。
两者一字之差,结果就是千差万别了。
难怪皇帝刚刚说这件事儿关系到海南数万及后代子孙的存亡了。
“可、可……陛下,现在海贸发展起来了,槟榔的赋税依旧是前三的,且这东西解瘴气,即便是有成瘾性,但和生命相比似乎可以承受。
海南种植槟榔数百年了,整个链条都已经成熟了,如果因为这些危害就严管,那以槟榔主业的生黎搞不好就会再闹事儿。
而且……危害和成瘾也没有死人……”
“宋大人,你们错了。”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话音刚落,人也进了大堂。
众人寻声望去,来人是一名中年男子,头戴四方平定巾,身穿青色长袍,背着壸门座式药箱,
但一看其装扮,就知道这位是一名医者。
虽然风尘仆仆、额头满是汗珠,但依旧显得非常儒雅。
能在这个时候进入大堂的,肯定是随行皇帝的黄岐研究院的大医了。
来人将药箱放在一侧的桌子上,朝着崇祯躬身:“见过陛下!”
“先生来的正是时候!”
崇祯摆了摆手,指着来人看着琼州府的一众官员:“这位是黄岐研究院的吴时元,瘟疫科的一名主事,同时也是工程院医药卫生学部的研究员,
自幼跟随他祖父吴唐、父亲吴有性学习医术,家学渊源。”
嘶……
琼州府一众官员们齐齐倒吸了口凉气。
吴有性,这位可是瘟疫学派的创始人,且在杂病、伤寒等多个领域都有很深的造诣,也都是名医、大医级别的存在。
黄岐研究院的主事也好,医学部的研究院也罢,这都是官方的名头,但要看其能力的。
在皇帝这里和严苛的选拔标准,哪怕他爹是吴有性,医术不到家也绝对评不上这两个名头的。
瘴气是属于瘟疫的一种,刚好对症的,他们很好奇这位大家为什么说他们错了。
“见过先生!”
宋承安当即朝着吴时元拱了拱手,沉声道:“吴先生,您刚刚说我们错了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是你们对瘴气的理解……认知错了,不止是你们错了,琼州府、甚至中原本地的医书对于槟榔、对瘴气的记载等都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