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虽然这个话已经说了不止一遍,但是我还是觉得,你但凡是个男儿,必定会有很大的建树!”
“其实,这个天下,从来都不是依靠男人在维持!”许清墨低垂着眼,看着手中的茶杯,“今日的茶水不大好,让小二换一壶!”
花楹接过许清墨手里的杯子:“我这就去!”
孟和桐没有再留,准备爬窗离开,却在一只脚跨出去的那个瞬间,忽然想起来:“对了,太子的大婚也提前了,多半也会在年前!”
许清墨并不惊讶:“我知道了!”
孟和桐只觉得好像自己说了一句废话,心里有些堵,却又无法反驳,只能堵着心回了自己的厢房。
许清墨换了一盏茶,关上了窗户,靠在软塌上看完了一本《西厢记》,相比戏曲,许清墨倒是更喜欢看话本子,起码更直截了当一些。
许清墨坐上马车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了隔壁的胭脂铺,在铺子里挑选胭脂的正是朱家的姑娘,朱涵。
花楹注意到许清墨的目光,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朱涵的眉眼间满是喜悦,想来,她是真的倾心于太子,虽然手段龌龊了些,但是起码,也得偿所愿了。
上了马车以后,许清墨忽然笑了起来。
花楹有些奇怪,便忍不住问道:“姑娘笑什么?”
“只是觉得可笑!”许清墨拖着腮,轻笑,“太子好艳福,太子妃和太子侧妃一起入主东宫,只是颇有几分可惜,两个新娘子都不是处子,也不知道到时候喜床上的帕子,用的是鸡血还是猪血!”
花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忍不住笑起来:“姑娘,你这么说,就有些……”
“嗯?”
“有点缺德!”花楹想了想,还是这么说道。
许清墨轻笑:“确实是有点哦!”
两个人相视而笑。
冬至以后,没多久,就下了一场接着一场的大雪,铺天盖地的。
天一冷,院子里就烧起了炉子,许清墨每日练武,倒是不觉得冷,平日里也时常开着窗户,可许大娘子的身子却不如他们几个健壮,有一日在许清墨的屋子里小坐了一会儿,第二日就发起了高烧。
原本只是受了冻,吃些药,好好调养着,用不着几日就能好了,可是这一次,许大娘子竟然直接病了大半个月。
宁远侯请了太医院院正,院正在给许大娘子把脉以后,神色颇有几分凝重:“侯夫人先前生过一场大病,伤了根骨,得好好调养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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