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摸的？”符满继续捏着程培玉的脸颊扯了一下。
“……不摸也行，但你能不掐我吗？”程培玉轻声示弱。
“不能。”因为符满要掐他的脸颊，她离得很近，垂眸最先看见的就是他的嘴唇。
程培玉的眼睛是最漂亮的，但是现在眼睛被黑色的领带遮着，一张冷白皮的脸上最吸引人的就是那抹红色。
“唔？”程培玉难得怔了一下，不用他引诱，符满竟然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就只是一下，轻轻碰一下就匆忙离开了。
程培玉现在看不见符满脸上的表情，但他想她应该是有些慌张和羞涩吧。
符满原本就好奇这事，昨天跟程培玉亲的也很舒服，就是太累了，亲的身体都虚了。
昨晚梦里也是这样，今晚再注意到程培玉的唇，她咬了咬牙还是凑上去亲了一下。
很快，透着慌张，但当她抬眼看见被蒙着眼睛的程培玉，她就又不慌了。
反正程培玉现在看不见，她就算紧张他也不知道。
而且是他让她“欺负”他的。
“你不准回应，要不然我就掐你。”程培玉听到符满霸道的声音。
“说话。”他一时没来得及回应，腰上就遭了重击。
“好……”
“嘶，我……”这不能怪程培玉，符满亲他，他实在忍不住想要回应她。
可是忍不住的下场，就是挨痛。
程培玉现在颇有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