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毛笃信参与这等大事究竟是奉了师命,还是自己做主?这点日后倒要弄个明白。
“你师弟?书生剑毛笃信来到保定府了?”刘敬先语带讶异,显然并不知情。“原来王公公并非信口诬赖,劫走左夫人之事,确实是点苍派领头干的?”
郑恒舟将毛笃信下午来访之事说了。
刘敬先听完笑道:“原来如此。恒舟,王公公找上门来之时,我还真以为左夫人是你带人劫走的。似你这等人才甘于屈就巡抚衙门担任捕头,怎么看都象是保党同盟的人呀。”
“大人说笑了。”郑恒舟说,继而又道:“大人,卑职有一事不明。”
刘敬先微笑:“你想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郑恒舟点头:“正是。大人心腹之人都在巡抚衙门当差。这些事情既非咱们帮你查出来的……”
刘敬先道:“我并非刻意瞒你,然而此等朝廷斗争之事本就十分机密,一不留神就会惹来杀生之祸,我不想牵扯衙门中人,是以没让你们知道,也不派你们留意这类事情。”
他停了一停,眼看郑恒舟仍是眉头紧蹙,继续说道:“其实朝廷之中还是有些像我这种不愿牵涉党争的官员,象是刑部郎中谢哲道大人、兵部主事何再兴大人。我们不像各党那般招摇聚会,只是私下互通声息。王公公说得不错,朝廷是个大染缸,进来了就别想置身事外。似我们这些没有靠山之人更需时刻留意当朝情势,不但要洞悉阉党一举一动,更要掌握东林党的动向。”
他向前一凑,正色道:“所谓脣亡齿寒,我们不能坐视魏忠贤铲除东林党人。当情势一发不可收拾之时,我们得要知道能够做些什么。”
郑恒舟思前想后,心知光靠几名无党无派的官员难成这等气候,刘大人的党羽里必定还包括一股专司打探机密的势力。
单就保党同盟一事,刘大人所掌握的内情甚至多过东厂。放眼京师,也只有锦衣卫有此实力。他问道:“那锦衣卫白千户......”
刘敬先接过来道:“我也是今日初识。这白草之行事难测,动向不明。尽管今晚看来,此人是友非敌,然而他说话不清不楚,令人难以尽信。锦衣卫虽有同情朝廷命官之人,毕竟人数稀少,而且不敢张扬。像他今晚这般率领手下残杀东厂,不要说我不曾见过,根本闻所未闻。我猜测他背后必定有人指使,一个胆敢暗地冲撞魏忠贤之人。或许是洪都指挥使,不过我看不出他这么做有何好处。日后我得持续留意白草之的动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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