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鹏连连道歉。
一旁的郑茂勋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见邹鹏这般模样，他哪里还不知道刚刚陈凡说的是真的，一想到自己刚刚还对陈凡冷嘲热讽，郑茂勋后悔不已。
见两位领导都如此小心翼翼，柳成志心里一沉，内心中最后的倔强，在这一刻也都土崩瓦解了，当真是机关算尽终成空，曲终人散皆是梦，柳成志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陈凡和秦总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产生交集的。
“柳成志，你不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几张纸会出现在我的办公桌里面吗？”陈凡拿回手机，看着在一旁发呆的柳成志开口问道。
“成志，赶紧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陈凡一开口，邹鹏和郑茂勋二人浑身都是一个激灵，事到如今，二人哪还不明白这件事情，就是冲着陈凡来的，联想到陈凡之前的话，两人看向柳成志目光中满是狐疑之色。
“这个我也不清楚，这几张纸是小王他找出来的！”这种情况下，柳成志当然不会傻到自己承认，况且他一早就留了后手，于是将所有责任全部都推到了年轻的实习生哪里。
郑茂勋赶紧让柳成志把小王给叫过来，研发部闹了这么大的乌龙，邹鹏虽然有责任，但是可是他郑茂勋同意让柳成志去搜查陈凡办公桌的，要是陈凡真追究起来，他郑茂勋也是难辞其咎，想到这里，郑茂勋狠狠地瞪了柳成志一眼。
此刻，郑茂勋差不多已经确认，这件事就算不是柳成志搞的鬼，但是跟柳成志也绝对脱不了关系。
只是就算心里知道，郑茂勋此时也不能主动拆穿柳成志，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主要是这个柳成志是他的人，万一柳成志出事，他说不定也得被牵连，要知道他屁股下面的这个位置，每天也是有不少人惦记着的。
实习生小王刚一进屋，便被邹鹏和郑茂勋二人盯着，在两位老总的目光下，整个人说话都变得不利索起来。
“行了，你先出去吧！”陈凡问了这个实习生几句，再了解了整个事件的脉络之后，便没有再为难别人，此时他已经百分百确定这件事就是柳成志搞的鬼了。
只不过柳成志这一次很聪明，要不是陈凡的身份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 今天还真是一个死局。
而且就算现在陈凡知道这件事，就是柳成志搞得鬼，但是却没有任何证据，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
当然凭借陈凡的身份，真要赶柳成志走或者说让柳成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都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只是那样一来，研发部的人心可能就因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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