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做这个围栅栏的这么容易划破人家衣裙啊。”余夫人气急败坏道。
“婢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怕夫人出门后,不小心在哪里划破了不知。”穗儿急着解释道。
“当然在这里了,刚在我们在那里喝茶还好好的。”沈夫人也沉着脸道。
“不可能啊。这栅栏做得也不算矮,之前我们姑娘就考虑这个问题,特意用锦布将这些木栅栏都包实了,不可能会划破衣裙。”徐管事也忙这么说后,好多围观者也注意到这个问题,有人悄悄相互耳语道:“莫不是故意找茬?这个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
听到傍人这么说,余夫人都觉得自己快演不下去了,有点尴尬,正好这里从里间走过来一位十五岁左右的姑娘,身穿月白色绣着素色水芙蓉裙裳长得温婉端庄美丽素雅的女孩子,来到她们面前先是施礼,后问道:“在下是洛沉香,是这个店的家主,请问两位夫人,可是有什么事,怠慢了两位?”
其实,当余夫人惊叫起来时,洛沉香就出来看看倒底是怎么回事了,她一时还不出面,一是看看穗儿和徐管事会怎么应对,二是看看在外围观察,更容易看清事实,以及来客的真实目的,冷眼傍观后,洛沉香知道大底是怎么回事,来人的目的。正如徐管说了,她们那边的栅栏都包着锦布呢,再者这两天穿的都是些厚实布料的衣裙,那有那么容易划破,一看就知道是故意了,只是听着她自己称为“官夫人”,那就不是生意上的同行,不是因生心嫉妒来砸场子的,再看看她身边的那夫人,气度非凡,面相冷俊,虽没见过却有几分相熟,洛沉香想了想,一下了然于心了,她们的目的不于店铺,而在于她,要看她怎么处理,略思考了一下,心里有了主意,就掀开帘子出来,大方地站在余夫人和沈夫人面前,她装作不知道。
穗儿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她刚要说衣裙应该不是在店里划破,责任不应由她们店里承担,洛沉香就抬手制止,说道:“不管如何,夫人的衣裳确实是在我们的店里破的,不用过多的查证,就该是我们的责任。穗儿、徐管事你去招呼好其他客人”
穗儿和徐管事只能听从,将围观的其他客人引到一边去了。
“夫人的衣裙是是哪里破了,破损怎么样,是否介意让沉香看一看?”洛沉香声间柔和却不谄媚,像似女儿关心母亲一般。
余夫人瞧着洛沉香人长漂亮又温柔有礼数,而且她一句话,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帮她解除了尴尬,也不好再以冷脸相待,倒是沈夫人还一幅美丽冻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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