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做对了姿势了。
知道盛姜傻，没想到这么傻。
“好了，重新发誓吧。”他后退一步，站定好整以暇地准备听盛姜的誓言。
既然夏代云已经这么说了，盛姜认为他哭就哭吧，反正他脸皮厚，不会觉得怎么样。
现在他倒是对盛姜发誓感兴趣了。
盛姜张了张嘴，歪头看向自己被纠正过后的手指，哦原来是这个手势啊。
不过好难受哦。
她平常伸三根手指的时候习惯性伸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所以比较习惯这三根手指同时伸直，弯曲大拇指让无名指伸直，她几乎没这么做过。
属实不习惯。
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盛姜“啊”出声，问：“发誓什么啊？”
“你刚刚不是说可以发誓？”
“哦，”盛姜点头，又抬头，“可是我刚刚已经发完了啊。”
“什么？”
盛姜好心解释：“我刚刚已经说了，我可以发誓不说出去，这不是已经发完了吗？”
说完她又小声嘀咕：“这不是一种很平常的话术吗，池余还要她说什么？”
不会想让她发毒誓吧？！
想到这，盛姜表情立马变了，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哪里还有刚刚愧疚的模样。
虽然她很心疼池余被骂，但是让她发毒誓，也太狠了吧！
这事儿还不值她这么做！
她突然后提，还一脸警惕，让池余懵逼。
又怎么了？他做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