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整个人依旧极为虚弱，就连说话都费劲。
车队缓缓路过菜市口，就听外面熙熙攘攘，极为嘈杂。
海棠好奇地掀起帘子一角，往外看去，就见外面街道上挤满了人，正在围观刑场杀头。
各种议论声传入耳中：
“又杀头了，这都第几批了？”
“谁知道，这几天一直在杀人，就没停过。”
“杀得好，都是一群乱臣贼子，早就该死了。”
“是啊，本以为铁胆神侯是公正严明、廉洁奉公，是朝廷最大的忠臣，没想到他是大奸似忠，早就图摸不轨要夺位，真是人心难测啊。”
“谁说不是呢，我也被这逆贼给骗了。其实他和曹正淳那个阉狗不过是一路货色罢了。”
“……”
海棠和段天涯听着车外众人的议论声，慢慢了解了这些天京城里发生的事情。
听完之后，脸色阴晴不定。
沉默半响，海棠才断然说道：
“不可能，义父忠心耿耿，不可能谋反的，肯定是有人在陷害他。”
段天涯面沉如水，无声地摇了摇头，他知道海棠这么说只是不愿意承认现实罢了。
朱无视之前都已经登上了皇位，这总不可能是别人逼他的。
他不由回忆起了在九州府时，云罗郡主曾说过的话，或许当时云罗和姜辰就已经掌握了朱无视谋反的罪证。
一想到这，他不由看向柳生旦马守和柳生飘絮，声音艰涩地问道：
“义父他真的和你们有勾结吗？”
柳生旦马守也听到了马车外的话语声，知道了朱无视造反失败已然身死，也明白自己是半点希望也没有了，也就不再隐瞒，幽幽说道：
“没错，不管是掳太后、还是杀姜辰，又或是联合巨鲸帮造反，这一切都是神候的计划。”
轰！
段天涯和海棠听了柳生旦马守的话语，顿时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就算冷漠如归海一刀，也不由微微皱眉。
朱无视对他们而言，是亦师亦父的角色，是他们最亲近的人。
如今，他们心中那尊高大、伟岸的身影轰然破碎，对三人而言，就像是信仰坍塌了一般。
海棠心中苦涩的同时，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对云罗的种种劝说。
当时，她还以为云罗阅历浅薄、天真幼稚，所以才会被姜辰轻易蒙骗，如今回想起来，才知道原来真正的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