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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妙音不用看，也知道是晏季。
她的鼻子忽然一酸，就这样靠在晏季的肩膀上抽泣了起来。
晏季的眉头一拧，伸手将她从背后紧紧抱住，轻声安抚道：“红潇生命力很强，没有那么容易死，你已经尽力了。”
“恩。”云妙音哽咽地开口，“她不会死的。”
只是，话虽这么说，但眼泪却还是如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流下来。
纵然她与红潇相识时间不久，可她经过方才，已经从心里将她当成了师傅，甚至，都有了和师傅的长远规划。
忽然发生的这一切，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晏季微微叹了一口气，偏过头看向默默流泪的她。
终是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从袖中掏出手帕，对着她的小脸慢慢擦去。
云妙音的脸方才被溅上了许多血，这会儿又流了许多眼泪，血和泪混合在脸上，她不用去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这会儿一定很丑很丑，而且，那血泪混合的样子，说不定令人作呕。
心里莫名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幅样子，所以，她倏地从他身上起身，接着扭转过身子，背对他道：“别看了，我这会儿这么丑。”
却听身后，晏季的声音传来：“不，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