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叫姐姐,好听极了。”
鹿溪白趁着这空隙往后一缩脱离了掌握,靠坐在了大床最内侧,“可你明明不是姐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
女祭坐起身,抚弄着长发冲鹿溪白飞了个媚眼,“自然是因为奴家喜欢。”
鹿溪白一僵,差点喷口水,“咳!”
不行了,她没办法直视这货。
“那个……我想救我的同伴,姐、姐姐能送我点儿极阴之水么。”
女祭没有回答,只是笑。
鹿溪白被笑的毛骨悚然,“姐姐笑什么?”
这笑容怎么那么诡异,这地方也诡异,有种处于深潭之下被填埋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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