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穿着那身古典的红妆,在乡下数着寒暑,最后到死他也没露过面。
男人,皆薄情!
这是妈妈死前含着恨说的话。
回忆里的痛和现实的恐惧交织,她身体微微颤抖。
容枭下意识箍紧了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吻她,并且将那一道强劲又滚烫的势头抵在她绷紧的腿间。
“现在后悔?晚了…”
受到她先前那份鼓励刺激的男人身体只剩下宣泄的欲望。
他的攻击性、侵略性都达到了极点,额头、后背还有身体上坚硬的肌肉纹理隐忍得沁出了汗珠。
他身下蓄了力,迫不及待要与她合为一体,忽然,一抹湿润滴在了他的手臂上。
容枭仿佛被瞬间烫了一下。
不止是烫到他的手臂,还烫进了他的心间。
带着困惑,容枭松开了她的唇,垂眸凝住身下的女人,她脸色惨白,泪光潋滟的眸子写满了恐慌。
胸口猛地一揪……
原来她真的不愿意。
即便他答应许她任何东西,哪怕是命,这个女人还是不情不愿!
男人浑浊的眼神里,七情六欲逐渐被震散,浮起了一层雾气。
自尊、高傲碎了一地。
看着她难堪地闭上眼睛,容枭发出自嘲而嘶哑的笑声,然后……把她放了下来。
当他将她的裤子穿好、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经他手指扣紧,外套也重新披到她身上时,秦秋全身怔住,内心惊愕。
他不是中了药吗?
不是忍到无法克制甚至还说为了得到她,连命都可以不要?
“你怎么……”秦秋难以置信他会停下来。
他之前亲手脱了她的衣服,如今又亲手替她穿上,弄完一切后,清冷地甩了一句话:“以后别用那种勾人的动作误导我。滚!”
她眼神震颤……
唇角发抖,欲言又止。
最后脑子嗡嗡地走出浴室。
浴室的门被关上,她的身后传来淅沥的水声,不带一丝温度的水。
秦秋仍旧没回过神。
刚才那刻,容枭的男性力量很强悍,他已经没有那方面的问题,那他到底是怎么了?到那种情境下,还有男人能收回去?
忽然想起,他有洁癖,在他眼里她是个不洁的陪酒女…所以即便是到了那个时候,他依然能克制住。
这样也好,没有用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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