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秦秋本来就痛得不行,现在被他紧紧压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惨白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你误会了……那真的是经血。如果你想浴血奋战,大可……继续。”
容枭错愕、哑然地看着身下的女人,瞳孔里震颤不安。
他没有过别的女人,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但他知道女人初夜会很痛,很紧张。
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告诉他,这就是她的初夜。
但偏偏那张柔软又硬气的嘴唇说出来的却是另一个答案。
他眼里写满了不理解。
如果真是第一次,她为什么要否认?如果真是第一次,那之前的八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容枭急需冷静,于是松开了她,穿上睡袍,走到阳台外,一根又一根的抽烟。
秦秋看了眼阳台上的男人,他的视线落在外面,没关注到屋内的情形。
她忍着身体不适,趁机将床单从床上抽走,然后进了浴室,把沾了红的那个部位用力地搓、用力地洗。
就算失身又如何,她不会承认容枭是她第一个男人,所以也不会告诉他这是她的第一次。
能被她承认的男人,必然是爱她护她、包容她理解她、真心待她的男人,而不是为了发泄兽欲逼她签下那种协议、把她当做生育机器的禽兽!
容枭确实曾经给过她那份触动,仿佛他爱着她、仿佛他对她有过一点真心的触动,可惜……只是错觉。
失望、悲痛,使得她手上力气越来越大,等到那抹殷红彻底从床单上消失,血随着水冲进下水道,她将床单放置在旁边,然后打开淋浴器,清洗身子。
水从头顶灌溉而下,将她身上的“脏”洗得一干二净。
……
过了将近半小时。
容枭折返卧室,发现床上的床单不见了,蹙了蹙眉,再看浴室,里面开着灯,紧锁的门让他看不清现在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他眉目一拧,最终穿好衣服,交代女佣来换床单后径自下楼。
边下楼边给容一打电话,命令式的语气道:“叫上容二,去趟佳音酒吧。”
男人驱车驶离了云鼎。
秦秋在浴室里洗完出来,女佣恭敬道:“二少夫人,床单已经弄好了。二少爷说他今晚有事,让您先睡。”
她闻言惊愣,看向那个空荡荡的阳台,再扫了一圈空荡荡的主卧,手心发颤。
耳边回想起他的那句:“兴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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