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被他问得一愣,嘴唇僵住。
容枭从她的表情里看不出" />
道:"秦秋,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你会后悔么?"
秦秋被他问得一愣,嘴唇僵住。
容枭从她的表情里看不出答案,肺腑如同被一根荆棘反复拉扯。
他的高傲、他的尊严由不得他深陷爱而不得的痛苦,他接受不了眼前这个"无论他如何为她付出、她却依然不爱他"的事实。
男人重重地啜了口烟,将喉中上涌的腥味压下去,然后把烟头抛到地上,浑身清冷气息,一步步走向她。
经过她身侧时,他紧咬着后牙槽,轻蔑的口吻道:"履行协议替我生孩子?用不着!想给我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
甩下这句话后容枭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闭目睡觉。
留下秦秋在寒风中僵怔。
"我在备孕。"
盛罗曼在办公室说过的这四个字再度在秦秋的耳边响起。
秦秋双唇颤抖,脚底拖着发抖的双腿,走近床边质问他:"既然你有女人给你生孩子,为什么还要拿我奶奶威胁我,为什么要把我捆绑在这座别墅里,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管许如愿叫"妈"?
为什么要在她哭的时候在她耳边温柔地轻哄"别怕"?
为什么要在她进派出所的时候去接她,抱她,还张口闭口地对她称呼为"太太"?
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让她以为他有多深情,有多爱她……
床上那个背对她的男人听到她的质问,听到她说到"威胁""捆绑",汹涌的怒火在心尖烧灼,原来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的。
她从未把容家当成家,从未把他容枭当做丈夫。
云鼎庄园于她而言是监牢,他对她而言,是恶魔!
他的表白,她拒绝。
他对她好,她无视。
难不成真要把他的心挖出来,乞求一个女人的爱?
他做不到!
让他卑微屈膝,这辈子都做不到!
男人发出雄赳赳的命令:"再不上床,我就上你!"
短短八个字,极具威慑。
秦秋脸色一白,捡起地上的糖果枕爬上床,将糖果枕搁在两人之间,背对背地入睡。
睡着睡着,中间的枕头就不见了。
清醒时的隔阂在梦里消散,或是习惯,她和他早已抱在了一起,如梦如幻之中,甚至分不清谁先抱的谁。
这个拥抱在第二天他们苏醒过后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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