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我还有个姐姐，你不是……”
“喜欢自欺欺人是吗？没关系。”
凌芷抓起秦秋的手腕，指腹压在她的脉搏上，语气顿转阴狠，“当年，九鹊跟野男人在一起怀上你这个野种，将刚满周岁的我丢在神医村，一去不回！”
“拜那个女人所赐，我三岁就成了她的替代品，被迫在暗无天日的医书阁日以继夜地学医。”
“不过我得感激她，让我凌芷成了超越她存在的天才神医！你是说你要自己学医术是吗？那你知道九鹊为什么一点医术都不教你？”
秦秋脑海里窜出过往记忆，嘴巴张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妈妈说是不希望她被人利用。
但……
凌芷告诉了她真正的答案：“神医家族的独门医术不像学院派，啃几本书就行了。”
“没有天赋的人看那些医书，永远只能窥其表，领悟不了其里。这门天赋传长不传幼，她弃我，选你，又能怎么样？没有天赋的你注定会像个废物那般，苟活于世！”
“所以我的妹妹啊，我凌芷是世上唯一能够救容枭的人，你能杀我吗？你还敢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