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牙,低头委屈道:“孩子是你最好的兄弟……穆瑾年的。”
“很好,现在又给老穆泼脏水?”
“阿枭你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
盛罗曼如泣如诉地控告。
容枭没心思再听她说谎,冲手下冷厉地命令:“把她送医院抽血,以后每三个月都抽!”
她对于他而言,就是个血库!
“不……阿枭,不要……”
盛罗曼被人拎起的时候疯狂挣扎,忽然她眸光一红,脱口急道:“阿枭,六年前你二叔和我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这一切都是穆瑾年做的!”
容枭听到盛罗曼提到那场车祸,眸光霎时收紧,冷硬的下颌线散发着沉寂的杀意,“盛罗曼,这是我最后的耐性,如果你再胡言乱语,就不是抽血那么简单!”
盛罗曼咬牙撑着,虽然说出这件事很冒险,但至少能把穆瑾年拉过来。
她在赌容枭会顾及和穆瑾年的兄弟之义,放他们一马。
索性豁出去了,坚持道:“那天给我养父母开车的司机,是穆老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穆瑾年为了不让那个私生子哥哥影响他穆氏太子爷的地位,给他的水里掺了药!这是我亲眼所见!”
“阿枭若不信,可以叫穆瑾年来,跟他当面对峙!”
容枭身子往后靠,双腿交叠,示意手下给他点了支烟。
烟雾弥漫在他阴冷的脸色上,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许久之后,近乎死寂的休息室里响起电话声音,是他拨出去的。
容枭神色很平静,但若是仔细看,能发现夹着烟的那两根手指有点颤抖。
随着电话接通……
他声音清冽道:“老穆,有时间出来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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