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枭枭,连她妈妈也不像。”
容枭在另一边终究还是忍不了这个二婶,气得冲过来一把抱过小晴天,拉着秦秋起身。
阴着脸道:“奶奶,二叔,二婶。这趟回老宅就是带我女儿跟大家见个面,现在面已经见着了,我们走了!”
容瑾原本竭力维持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几分慌乱。
“难得一聚,吃个饭再走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在看着秦秋的。
秦秋想起金英花的事,也劝着容枭留下,“就听二叔的,吃过饭再走吧,再说我也想给二叔再诊脉看看。”
容枭在听到她说要给二叔诊脉后,那股火才消了几分。
媳妇的医术他是相信的。
上座的容老夫人始终凝眉深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
佟宝娟扶着容瑾进房间,秦秋也跟在后面。
等容瑾坐靠在床上后,佟宝娟审视地看向秦秋,“你真的会看诊吗?我瑾哥好不容易醒了,别又把他弄成植物人……”
“宝娟,你出去吧。”
听完容瑾的话,佟宝娟不甘不愿,却也只能离开。
佟宝娟一走,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秋泰然自若地坐在床边,手指压在容瑾的手腕脉搏。
容瑾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秋秋,你妈妈……阿英怎么样了?”
秦秋轻飘飘地说道:“在你逃婚后的半年就病逝了。”
下一秒,她能清晰感受到容瑾的气息紊乱至极,仿佛一种无形之力沿着血管顷刻炸开。
他那翩翩君子般的隽秀容颜也呈现出难以掩抑的痛苦。
“阿英救人无数,什么样的病竟能让她无能为力?”
“被托付终生的人抛弃,人变得郁郁寡欢。若说具体什么病,应该就叫做心病吧。”
秦秋坦言后,提醒道:“二叔,你尽量平复呼吸节奏,这样我好诊脉。”
她把这个死讯、死因告诉了他,却让他平稳呼吸。
这在某种程度上,对他何尝不是惩罚。
没过多久,秦秋拿出针包,撩开容瑾的裤腿,开始给他扎针。
语气依旧淡淡道:“二叔的腿部肌肉有一定程度的萎缩,我给你扎针疏通血管,尽量让你恢复正常行走。”
空气恍如沉寂,每一道呼吸都压抑着难受。
容瑾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秋秋,你不该替我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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