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解释:“媳妇,我从来没说这是血,哪骗你了?”
秦秋甩开他,气愤道:“我去找那些注射液!不管你了!”
男人把弄脏的西装扔掉,从地上起来追着她,在她身后嬉笑:“媳妇,你确定不管我?”
“不管!”秦秋嘴里重重地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在柜子里找带有捐赠标签的输液瓶。
容枭看了眼地上那个四肢被折废的凶徒,那凶徒灯笼大的眼睛泛着火光瞪住他,咬着牙,就是一个字也不吭。
看来是个哑巴,背后之人倒是很谨慎,派了个哑巴来偷罪证。
但即便这人成了废人,容枭想到自己媳妇险些遭他毒手,便不打算放过这该死的男人。
他不疾不徐地转身绕过药柜,找到自己媳妇,然后从秦秋身后抱着她的腰。
秦秋刚找到一瓶有问题的输液水。
注意到身后男人不怀好意的动作,她心里一咯噔。
“你、做什么呢?”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像是响起一道惊雷。
容枭用手扣住她的腰,薄唇在她耳边喑哑道:“是你说的不管我,那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话一落他把她裤子褪下。
秦秋双腿一凉,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这是在陈医生的诊所,而且现在这里还有人……”
虽然他们和那个凶徒隔着一个药柜,那个凶徒看不到这边的风光,但也听得到声音啊!
容枭嘴里邪气满满地笑了笑,“媳妇,就是有人才好玩!”
在情敌的地盘胡作非为,莫名有种犬科动物在别的领地撒泡尿宣示主权的意味。
加上还可以折磨折磨那个听众,他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刺激。
男人早已对她身体了如指掌,没几分钟她身子就软了。
“老公……”
一声轻唤把男人骨头都叫酥了。
他嘴角坏笑着,明知故问:“怎么了?媳妇?”
秦秋难为情地红了脸,“不舒服……”
容枭也憋出了汗,但今天媳妇去找了那个叫陈涵的,他就想折磨一下她。
男人喉结一滚,“媳妇,我也想让你舒服,可医生说不行。”
秦秋气得眼睛都红了,“你再捉弄我,以后不让你碰。”
容枭嘴角尽显得逞意味,“媳妇,这可是你自己要的。”
……
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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