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蓬蓬裙,客串了一回小花童。
作为肖佳人唯一娘家人的秦秋目光凝视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步入婚姻殿堂,与心爱的男人交换婚戒,感动地热泪盈眶。
直到婚礼结束,秦秋的鼻子都酸酸的。
小晴天不解地问:“妈妈,肖阿姨穿婚纱不是很美吗,你为什么哭呢?”
秦秋吸了吸鼻子,笑道:“妈妈不是哭,是激动。”
真正的喜极而泣。
“哦这样啊,那等妈妈穿婚纱的时候,晴天也要哭。”
“额……”
秦秋突然没声,转头看向容枭。
容枭尴尬地摸了摸额头,“媳妇,我……是我不对,要不我们回京都就补一场婚礼?”
秦秋语气淡淡道:“这么久,没必要了。”
最主要是想到如果办婚礼,容瑾肯定也会来……她是真没兴致。
容枭本来是觉得她对婚礼有期待,可现在看到她冷淡的表情时顿然明白,她是真的不想要。
他心头郁结顿升。
回到京都后,秦秋第一时间就是去打听凌芷的动向。
那女人一日不除,她一日不安。
容枭提醒道:“凌芷有刑案在身的事从海市传到了京都,甚至传遍全国,她好不到哪里去。”
“谁知道她背后有没有某个钱权通天的男人帮她渡劫?”秦秋意有所指的反问。
容枭嗓子一噎,没说话。
确实如秦秋所言,他想帮凌芷。
“万一你出了什么事,凌芷可能成为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没必要对她赶尽杀绝。”
“农夫与蛇的故事,你真没吃透!盛罗曼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么?”
当年他帮着盛罗曼,又是给她生活费又是给她别墅,结果呢……
“这事跟盛罗曼不一样。”
“差不太多,那两女人都是天生的毒蛇。”秦秋紧跟着他的话说道。
容枭不以为然,“区区毒蛇算什么,把牙齿扒光,再不济把她泡在坛子里,未还能当药。”
这也是容枭想做的事——控制住凌芷。刀口舔血,他也不是第一回干。
但秦秋不是冒险主义,她不会拿晴天和肖佳人的安危去赌博。
虽然她从未赌输过。
她直接对容枭放话,“凌芷的事必须听我的,否则……”
她把手臂扬起,露出那条容枭为她定制的手链,不容置喙道:“我就算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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