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颊。
“你不是问那山上怎么有五色土和金英花吗?”
“那是我为你买的山,为你播的花种,等明年春天种子发芽,再到夏天,就要开花了。”
“好不容易回来,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离开。”
喑哑的嗓音落在秦秋耳畔。
秦秋不知是做梦还是真实,眼皮动了动,还没看清他,嘴唇已被火热的薄唇封住。
睡梦里的她摇摇晃晃,嘴里喃喃地发出声音:“老公……”
被欲望支配的容枭听到那声“老公”更是红了眼。
夜很漫长。
晨光熹微之际,秦秋睡梦中被人拽了起来。
秦秋揉着疲倦的眼皮控诉眼前的男人:“扰人清梦,缺不缺德?”
容枭穿好西装,妥妥的商界精英,薄唇淡漠,“你已经睡了十个小时,再不起床想变成干尸?”
“……”
“给你五分钟,收拾好下楼吃早餐。”
“五分钟?这么点时间还不够我喂奶!”
“半小时前你已经喂过。”
“喂过?我怎么不知道?”
秦秋话音刚落,突然踮了踮自己的胸,真的空空的……
再回想被容枭扰乱的那个梦境:刮了胡子、帅气又英俊的容枭埋在她胸前……迷离的凤眸时不时给她传情。
难道那个时候实际上是秦宴在喝她的奶?
这两天夜间都是容枭把秦宴抱过来,小秦宴自己找奶吃,确实没打扰她睡眠,以至于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秋,你只有四分钟了。”坐在床边的容枭抬起手腕看表道。
秦秋“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跑下床找衣服。
赤裸的身子留着他们昨晚欢爱的痕迹,容枭看得喉中一紧,抛下一句,“身材不怎么样就别穿太暴露。”
站在衣帽间的秦秋背着他啐了一口国粹。
四分钟,秦秋穿着一件高领子的文艺长裙,一点淡妆,气质偏素雅。
来到餐桌后,容枭把面点和牛奶递到她面前。
容老夫人突然问:“秋秋,我的生日宴准备得还顺利吧?”
秦秋差点呛到,支支吾吾道:“奶奶,我……还没开始准备,不过您放心,我会尽快。”
容老夫人不经意瞥见她耳后的一个吻痕,眉目温情:“嘿嘿,我太期待了,心里着急了点。今天你跟枭枭就一起去把这事落地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