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道:“没错,便是如此!”
这时候王如兰突然开口说道:“我也记得这个案子,好像这位张公子叫张胜吧!半年前,衙门审理过他的案子,他偷了城北一个卖字画先生的钱黄先生的钱。不过不多,好像只有一些碎银子,大概在五钱左右。当时便被抓住了,而且在衙门里被杖刑的时候,我也是亲眼目睹,被打得老惨了,差点就给直接打死了。”
王如兰还补充了一句:“这个案子是上一任县令,陆县令判的。”
杨无悔看了一眼王如兰,而后又看向了展仪容。
展仪容疑惑道:“怎么了?”
杨无悔回复道:“没什么!”
随后他又对着王如兰道:“如兰,你可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判的案?”
如兰摇头:“记不太清楚了,不过那天下着雨,就那天下着雨。我之所以记得下雨,是因为那一个月就下了两次雨,这一次还是急雨,所以我就记下来了。”
杨无悔站了起来,走到那些案卷跟前。
他对着王如兰和展仪容说道:“仪容,如兰,帮我找一下这个案子的卷宗!”
展仪容一愣,王如兰却道:“卷宗不难找,刚刚大人你们出去的时候,我闲得无聊就整理了一下。第一摞是一年内的,第二摞是三年内的,第三摞是三年以上的,最后一摞则是那种七年以上的。”
展仪容一阵错愕,杨无悔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这一刻,展仪容怎么会不懂杨无悔的意思。
但杨无悔只是笑了笑,便走到第一摞这里,在第三个案子这里,找到了关于张胜的卷宗。
说这张胜,剑南人士,二十有余。
刚来西充县,便偷了城北卖字画黄不遇的银子,当场被抓获。
于是黄不遇报官,将其抓获。
日子是去年的十月初七。
看到这里,杨无悔皱起了眉头。
展仪容凑过去,问了一句:“怎么了?”
杨无悔解释道:“我去孟娘子家中,甚至在孟冰的卷宗里也提及到了这个张胜曾经上门去找孟双借钱,借的不多,只有五钱银子。”
展仪容道:“如兰刚刚说,他偷了字画先生的钱,也是五钱。是这个数字,有什么古怪嘛!”
杨无悔道:“假如,我是说假如你身上有五钱银子了,你还会想着再去偷五钱吗?”
展仪容道:“谁会嫌钱多啊!”
杨无悔沉默,随后又道:“假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