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听的彻底放弃挣扎，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何苗，「嗯、啊、对！」
三个词，几乎贯穿了和何苗聊天大半个全程。
好在，何苗聊到了一半，终于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于是，她连忙收住她要说的话，聊天内容，也从一些乱七八糟的私事转到了工作上的事，又聊了一阵子。
差不多，这顿饭也接近了尾声，见她正对面那张桌子的人没了动静。
久笙抬头看了一眼，就见，刚才坐在黎恒川对面的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一张火锅桌上，只剩下黎恒川一个人坐在那儿，背对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水。
许是，察觉到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黎恒川就这这时候，终于有了一点动作，挪动了一下椅子，大大咧咧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长腿一迈，直接往外面走去，头都没回。
何苗「啧啧」了两声，收回八卦的目光，看向久笙，「姐，刚才那个女人是黎医生的女朋友吗？长的还没你漂亮，黎医生的眼光这么差劲的吗？」
何苗的声音虽然不大，可也不小，几句话甩出去，久笙明显地看到黎恒川脚步顿了一下，随后，他朝她所在的方向看过来。
久笙可以明显地看到从他眼底浮起的一抹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