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久笙看向黎恒川。
黎恒川咬了一下她的肩膀,「除非是你不要我。」
话语很小,小的几乎只有黎恒川一个人可以听见似的。
可久笙还是将其听的彻底,她手落在黎恒川的后背上,像是藤蔓一般,缓缓纠缠在一起,就这么配合他,达到极致,水雾蒸腾着,将其包裹彻底。
「母亲。」傅寒声看着赶过来的花夫人,招呼道。
花夫人目光落在傅寒声身上,带有几分探究,傅寒声从容一笑,「小久的消息我刚知道,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什么?」花夫人打断傅寒声,「你没想到这消息最后会被久笙的姥姥捅出来,是吗?」
「母亲,你的意思?」傅寒声被花母打断话,也没气恼,脸上继续保持笑意。
花夫人直接被气笑了,好半天,才找回声音,「花芷出车祸,怎么偏偏撞到她亲生母亲久禾身上,你怎么就偏偏认识久笙,傅寒声,我的好儿子,你确定现在还要继续跟我装傻,是吗?」
她真是没想到,她最信任的孩子傅寒声,居然会给她准备这么大的
惊喜。
「这件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花夫人又问。
傅寒声轻叹一口气,冲着花夫人笑了笑,「母亲,您还记得当初父亲把孩子抱到你面前的时候,你问他怎么孩子手腕上的镯子不见了的事吗?」
这事差不多发生在久笙出生后的第一个星期,当时花夫人想要看孩子,让花父去抱久笙,没多久花父就把孩子抱过来了,只是手腕上的手镯没了。..
那手镯是花夫人生下久笙后,强撑着最后一点意志,让护士帮忙戴的。
护士帮久笙戴好之后,就把她裹进襁褓,送到婴儿房。
这期间也就只有护士过去看看,花父自然不知道久笙手腕上还带了手镯的事。
后花母一问,花父直接回了一句,可能被护士弄丢了。
向来对人都有几分宽容的花母,也没继续追问下去,毕竟追问下去,指不一定会拖累无辜人。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的那一份放任,居然会获得这么一个结局。
天打雷劈也莫过于此,花夫人捂着心口,身体踉跄地退了好几步。
「母亲。」傅寒声连忙去扶花夫人。
花夫人一把从傅寒声手中挣脱,没有等傅寒声反应过来。
「啪」的一下,花夫人一耳光朝傅寒声甩过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