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异常有神的眼睛。
“这是还给你的眼睛。”萧九涵将眼珠推到墨绝面前。
墨绝没言语，也没有动作，坐在那沉默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谢谢你替我照顾我的儿女这么久，也谢谢你曾给了我一双眼睛，眼睛我还给你了，你我之间，便这样吧，从今以后，不再往来。”
萧九涵说完径直起身就要离开。
“九涵。”
墨绝忽然叫住她。
而萧九涵却因为这个声音愣住了，心里开始发慌，那种紧张与慌乱来自脑海中很深的记忆。
她徐徐回头，眼底有着不可置信。
墨绝就坐在那不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某个角落，声音始终都是柔和的：“那是我与你第一次见面，你坐在阴阳之门旁边喝着酒边处理投胎的鬼魂，我不知你唤什么，便四处打听。起初，我觉得你的身份那么高贵，哪里会注意到我，可直到我第二次故意到阴阳之门外游荡时，我清楚的看见你看了我一眼，你知道那种发自内心的激动吗？就像是……你曾看着封灭时的心情。”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深，却依旧温柔，可也带着凄凉：“封印，的确是我下的，因为我不想你回去。”
男人的声音太过平静，可呆滞的眼底却染着泪痕。
他的语气有点孩子般的执拗，“明明是我先遇到的你……明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