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随便。”
顾眠听到这两个字，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推着霍衡进，就问：“芦花鸡吃不吃？”
“不吃，我如今这身体，不适合大鱼大肉。”
顾眠点点头，也觉得是：“一碗小米粥，再来个时蔬小炒？”
“味道太淡，吃完之后马上就饿了。”不知死活，继续挑剔。
顾眠也觉得是，便继续问：“来个鸡蛋羹吧，补身体。”
“太腥。”继续开始作死。
这接二连三的事儿，叫顾眠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扣着下巴问他：“那你要吃什么？”
“随便。”
到这，顾眠才知道不对劲。
“那你又说随便，我点的你又不要，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霍衡掀起眼皮，看着顾眠：“夫人，可是让你好好照顾我的，我才拒绝了几个菜而已，你就对我没耐心了？也罢，像我这样的废人，是拖累你罢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还能不能讲道理了？
顾眠挠了挠头，任命的将菜单子递给他：“你看，他们都写在本本上，你想吃什么，自己点。”
“你给我念吧，今日我被饿了一天，眼睛累的很。”
顾眠咬咬牙，这个死家伙，一定是来坑自己的。
接二连三的菜，问出去，霍衡都是——
太油。
不合胃口。
不喜欢。
借口五花八门，一个接着一个。
顾眠直接没耐心了，本子拍在了桌子上，跳起来指着霍衡的鼻子问：“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