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可刚一进门，屋子里的景象就让他当场栽了个跟头。
放置那个纸人的位置早已经空无一物，屋子里更是一片狼藉，但凡是能弄碎了个东西，几乎没一处完好的。
朱砂和糯米被打翻在地，他之前辛辛苦苦劈好的竹篦此刻已经断了不知道多少节，正四散在各处，就连之前扎好的纸人也四分五裂了。
屋子里除了那只女鬼所在的纸人，还勉强能看的过去以外，其他的都已彻底报废。
梁明此刻，将着女鬼碎尸万段的心情都有了。
之前的时候，他本想着有了素染带来的那些东西，他后半辈子少说也可以吃穿不愁，也就不用辛辛苦苦的做只扎人，勉强求生了。
可谁能想到，那金手指直接断了他的财路！
眼看着几个纸扎人就要到了交付期限，梁明直接将三只女鬼放了出来，收拾的收拾，干活的干活，自己开始闷头处理残局。
这么一折腾，天色已经大亮，时间更是已至正午。
梁明好容易送走了上门取纸扎的客人，这才想起自己之前把那只所谓的九头恶犬塞进了灵宝袋里。
他之前一直以为这东西不能存储活物，可现在看来，他好像是严重低估了这玩意儿的威力。
九头恶犬就这么被梁明随手扔在了桌子上，在其周围撒了一圈糯米，又放置了一把刚刚开锋的杀猪刀。
梁明解开了这东西身上的禁制，随着符光消散，那只剩下一只脑袋的九头恶犬，就像是一个病怏怏的小狗一般，趴在了桌子上，那副样子，狼狈之极。
梁明伸手在它的身上戳了戳，“怎么不说话了？之前不是还想吃了我吗？”
那恶犬蔫蔫蔫蔫的，艰难的抬了下爪子，想要挥开梁明的手，可那爪子刚抬起来半寸就垂了下去。
这一幕恰好被素染见了个正着。
“大人，我之前听人说过这种九头犬，它们每一个脑袋所代表的都是不同的情绪，兴趣、愉快、惊奇、悲伤、厌恶、愤怒、恐惧、轻蔑和羞愧。”
素染伸手在这九头犬的身上戳了戳，“你每斩断他们的一个脑袋，他们所能掌握的情绪便会失去一种，而且这只九头恶犬显然尚未成型，才只长出了三个半脑袋，若是九个脑袋完全长出来，只怕鬼灵境界的强者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梁明听闻此话，面色一僵。
“看来没被这畜牲弄死，还是我撞大运了？”
素染接过了话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