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血信源,而我敌不过神血;况且,她不止有神血的保护,还有纯和之光与质椒足心骨的保护!”纵督着急无奈窃思叹,另谋对策。
而达物只以为:“和涣有纯和之光护体,而你隐殇奈何不得纯和之光!”
时空错乱交集,由幻泪缔造的浮生阁,竟是在那方荷塘水下!似乎时空远隔,其实近在咫尺,泪心髓重遇紫血砂,那是钟鹛和虞契的相逢。纵督明白:“虞契正是固锁了界倪紫咒印的紫血砂在盘古化身万物时落入竹庐;而竹庐与浮生阁,不过一步之遥!”终那时,纵督看见,钟鹛为了寻找虞契,决绝用发簪将她自己索心劈魂,而后分三次离开浮生阁。
纵督从浮生阁拿走鹛舌瓶和发簪,追钟鹛而去。可他难以同时相随三处,以致渐行渐迷途。在寻找钟鹛分身的过程中,他偶然潜入擎滨,托名隐殇公,结识了当时的渔神君照夜龙驹,顺带探知骨碎片沉睡在斜磷峡沟。之后,他继续追踪神血信源。辗转不懈间,他见证了钟鹛的肉身化山,见证了钟鹛的魂回归浮生阁,也见证了钟鹛的心栖落于枯荷。他思量:“神血究竟在哪一部分,还是也被分散开来?有灵,有情,应该在心,在那株雪叶冰莲!”
但道纵督虽以谎言蒙蔽达物,使其不疑心别处,却也自怕:“若达物发现我一直跟踪和涣,难保他不起疑。”纵督遂决定以不同的身份出现,从而隐藏真正的自己。那夜,圆月下栖落在六叶白玉竹枝桠的一只金足乌,身体慢慢被蚕食后,于同一处,现出另一只——正是纵督将金足乌吃掉并变成它的模样,只除了左金足多了一枚尘之符,其余一般无二。金足乌静守竹庐前的那片荷塘,等待沉睡的和涣的灵元重新醒来,等待钟鹛的心重新孕化人身,等待取回神血信源。
窥看时空界影镜的达物,并不知金足乌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隐殇吃掉谁,就可以变成谁。
又道,造化总不安定,时运不由自己。金足乌没能在竹庐前的玉竹枝上等到想要的结果,却遇闲游的瑛媗和无上将一池白叶白莲全部带走。纵督愤恨,百折不挠追觅,终于找到十层天妍仪殿芙惠池。他窃守于那处,以一粒微尘的身份隐藏着。他再次寄下希望:“便在此地,等待和涣成形!”
守候在芙惠池的岁月里,纵督发现,白叶白莲每逢万载开花一回,每回每株灵葩结出莲子一颗;其余莲子落水生根,孕蓄新生命;唯独钟鹛之心栖息的那一株,莲子重又凝归花身。“和涣的灵元,始终只锁于这一株灵葩!”纵督藏在莲叶上暗叹。
“每逢花苞绽瓣,总是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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