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将更为艰难!”
姜青玉轻轻摇头:
“北境的处境如何,可不是区区一个曜日境初期便可更改的。”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哪怕青三成了曜日,父王也可以在三五招内将他和景宣一同拍死!”
“更何况,我总觉得此人对景宣没有那么忠心!”
“毕竟,景宣不是皇帝,只怕没那么大的本领让一尊曜日境甘心臣服!”
姜琅琊闻言,微微眯眼,若有所思。
他不禁又想到了昨日青江上那一战,于是叹息一声,无奈道:
“你说的对,如今这座名为天下的棋局中,曜日境已经没资格做棋手了。”
“天下不是只有北境和北狄,多一尊或是少一尊曜日,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认识到这一点后,他又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姜青玉见状,赶忙安慰道:
“琅琊哥哥……”
不料他的话还没说完,姜琅琊便笑了一下:
“你不必劝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心志不坚。”
在见到六戒活佛的风采之后,他早已领悟到了修行之人要不畏一切,所以哪怕心有无力,他也不会动摇心志!
“好了,你们也不用一直留在这里,我需要一个人静养。”
姜琅琊开始赶人。
姜青玉等人见状,也不再留下,一一行礼告辞。
……
接下来的几天,船队顺利沿江南下,除了遇上两次小股贼匪和官兵的斗争外,一路上再没有碰上什么波折。
值得一提的是,船队本该在两日内抵达目标岸口,然后走官道入京,但在熊珲的各种拖延下,姜青玉一行人直到四天后,也就是二月十六才下了船。
另外,由于船上的货物是玉料原石,其中不少块头很大,所以将这一批货卸到岸口、装到马车上又耗费了差不多一日时间。
姜青玉并没有选择先行离去。
尽管岸口有一支来自京城的禁卫军早早等候,为首的那个名叫董深的统领也再三保证他们会负责自己一行人的安全,还提了好多次皇帝景宏在朝堂上经常夸拒北王和自己是虎父无犬子,迫不及待想见一见自己这位少年英雄。
言语之间,充斥着催促入京之意。
但姜青玉还是坚持和熊家一起入京,并说坐了人家的船,一下船便将人抛弃,不合道义。
听了这话,董深便不再催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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