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要转身开溜的时候,胡惟庸似乎已经回过神来,厉声喝道。
胡非停下了脚步,一脸苦相的扭头看向了胡惟庸。
他知道,自己演砸了。
“圣旨已下,不可更改!你敢让陛下出尔反尔不成,到时候就算陛下不收拾你,老夫也会收拾你!”
“国子监必须去,但是老夫警告你,你要是真敢在里面打死个人,老夫亲手打断你的腿!”
胡惟庸瞪着胡非,歇斯底里的怒喝道。
这一次,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胡非苦着脸,心里叫苦连连。
他最讨厌上学,不管什么课,只要一听老师说话就想睡觉,简直比坐牢都难熬。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拗不过胡惟庸了,而且圣旨已下,他的确已经没了退路,胡惟庸不进宫说情,他总不能真的抗旨,不然就是真的在找死了。
“听到没有!?”
看胡非半天没有说话,胡惟庸再次厉喝一声。
“听到了...”
“小爷又没聋...”
胡非无奈的应了一声。
“下去吧,准备一下,明日就去报道!”
胡惟庸摆了摆手,沉声说道。
胡非没有再说话,无精打采的离开了书房,向玲珑苑走去。
看到胡非离开,胡惟庸终于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擦了擦额头上急出的汗。
...
三日之后。
在胡惟庸提着一把菜刀杀到玲珑苑之后,胡非终于躲不了,带着裴杰仓皇逃出了玲珑苑,向国子监狂奔而去。
虽然当日答应了胡惟庸,可是胡非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着不肯去国子监报到,心想着能多扛一天就扛一天,可是没想到最后直接逼着老头提起了菜刀。
路上,裴杰一直愁眉苦脸,时不时的打量两眼胡非。
“你眼里长犄角了还是怎么的?总瞅什么?!”
胡非被看得有些不耐烦,扭头咬着牙问道。
“少爷,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那么不想去国子监入学?以你的才华,随便听一听不都是名列前茅吗?为何还要非得逼着老爷动刀?”
裴杰看着胡非,忍不住问道。
他在胡府多年,还从来没见过老爷跟谁动过刀。
“你都说了,以小爷的才华,是区区国子监的博士能比得了吗?教你还差不多,有什么资格教本少爷!?”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