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宫。
大殿之中。
“启禀太子殿下,九安候到了。”
肖琦快步而入,恭敬的冲着坐在坐榻之上的朱标说道。
“让他进来。”
朱标迟疑了一下,沉声说道。
紧接着,胡非便跟着肖琦走进了大殿之中。
“参见皇兄!”
胡非走到近前,恭敬的行了一礼,面色稍显凝重。
“怎么了?事情进展不顺利?”
朱标看了看胡非的神情,缓缓问道。
“不,很顺利,而且是出乎预料的顺利。”
胡非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那你为何还如此愁眉苦脸?案情有误?”
朱标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
“案情无误,证据确凿,郭恒的确有罪,可是由于我的鲁莽,朝廷可能会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甚至可能会致使成千上万人殒命!”
“或许是我一开始就错了,请皇兄力挽狂澜!”
胡非摇了摇头,凝重的说道,恭敬的冲着朱标行了一礼。
“到底怎么回事?!”
朱标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面露担忧。
“郭恒勾结地方官员,贪墨赋税及军粮,的确已经证据确凿,但是我想父皇所呈报的证据,只不过是郭恒之案的冰山一角。”
胡非犹豫了一下,说出了实情。
“什么?!”
“你这是欺君之罪!为何要如此?!”
朱标一听,脸色大变,忍不住震惊的问道。
“我不是忌惮什么欺君之罪,而是担心一旦所有证据如实公布,势必会令朝廷伤筋动骨!所以才自作主张!”
“可是虽然我有所瞒报,父皇依然雷霆大怒,已经命审刑司严查此案,借着郭恒之案要肃清官场,打击贪腐!”
“郭恒一案牵连甚广,一旦揭露,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还请皇兄力挽狂澜,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胡非感激不尽!”
胡非看着朱标,一脸虔诚的说道。
“你说你瞒报了证据,那证据到底都有些什么,你隐瞒了多少?”
朱标踱着步子,沉思了一下,转头看着胡非,一脸认真的问道。
“我给父皇的证据中,郭恒贪墨的赋税只有五百万两,秋粮一百万石,可是他贪墨的赋税绝不止这些,可能几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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