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自然不晓得做事人的辛苦,如今儿子写了信回来,他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对方的安危,反倒是责怪起其不知分寸,怪不得田储要跟他倔。
田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弟弟,问道:“上一回他给你报平安是什么时候?”
田炳愣了一下,一时间竟想不起来了。
他喃喃地道:“您也不是不晓得,他向来不爱跟我说话。”
田太后觉得头都痛了,道:“他不爱跟你说话,你就不去同他说话了?你这爹是怎么当的?儿子去打仗,你就不闻不问了?”
她抚着额头,一阵闹心。
这个弟弟小时候有长辈带着,自己也看着顾着,后来成了亲,凡是都是韩氏打点,养成了他只知风花雪月的性子,等韩氏出了事,儿子年少逆反,做爹的又不晓得引导,又顾着面子不知道解释,致使父子二人多年离心。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弟弟这幅德行,也别想着他能帮上什么忙了,侄儿的事情,还得自己多操心才行。
田炳低着头,不言语。
田太后从小带大弟弟,自然知道这是对方不服气的表现。她叹了口气,道:“你也该找个继室了,整日里头没个正经,家中也没人打点。”
田炳登时一脸抵触地抬起头,道:“阿姐好没道理!方才你还说我跟儿子不亲,我若是娶了填房,他这辈子都不会同我说话了!”
他激动之下,把小时候的称呼都叫了出来。
田太后的头更疼了。
这个弟弟,不晓得的人看了,还以为他心性只有十几岁,这种幼稚的话,他一个年近四十的人居然也说得出来!
然则田太后现在满头的包,实在腾不出手来管这个弟弟,她无奈地道:“你先回府,记得派人去给护国公府送些谢礼,问问他们家那个小姑娘。”
也只能让他做点表面活了,其余的情,还是自己来给侄儿还吧。总不能让别人耻笑田家不懂礼数,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连个声都没有。
田炳出了慈明宫,站在回廊上出了一会神。他慢慢朝宫门而去,边走边想儿子与护国公府的事情。
他是做爹的,怎么可能不担心儿子。
只是儿子心结太深,两人如今连坐下来好好说话都难。
田炳回了府,让管事的收拾了不少名贵药材,自打发人送去了护国公府上。
赵老夫人收到承恩公府送来的重礼,略想了想,立刻明白这是田储的信到了。既然已经跟田太后通过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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