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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心里那种最顽固的认为,开始动摇了。
轮椅是丈夫的双腿,丈夫现在要靠轮椅行走。他无论去任何地方,都离不开轮椅,他即便伪装去世躲在别处,也离不开轮椅,可他的轮椅怎么没有和他在一起,而是孤独的摆放在家里?
这一刻,凤鸣只觉得无边无际的寒冷,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正赤脚行走在白茫茫的冰雪上。
她惊恐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思维急速的飞转。转着转着,她精致的五官上便绽露出不屑的笑意。最近,这种笑已经成了她的招牌之笑了。
丈夫的睿智是她无法预知和想像的,如果丈夫执意要伪装去世,一定什么都想到了,怎么会因为一张轮椅让她看破呢。不就一张轮椅嘛,再买一张也花不了几个钱。
再就是,如果丈夫真的去世了,婆婆肯定会把床铺上的辅盖给收起来,而不是辅盖齐全,摆放得整整齐齐。
这床辅肯定是丈夫离开家之后婆婆进来整理的,如果是丈夫离开家之前婆婆来整理,丈夫一定会嘱咐婆婆把铺盖给收起来,这才不露破绽。
凤鸣想到这里,突然笑了。
她心里又踏实下来,熄了蜡烛,摸黑出了西屋,锁上西屋门,离开老宅,又锁了院门,把钥匙还放回原处,这才骑上自行车回到哥嫂那里。
哥嫂正焦急的坐卧不安。因为见她天黑了还没有回来,给棉厂打电话,说她下午后晌就走了。哥担心她出事,骑上摩托顺着去棉厂的路寻她,一直寻到棉厂也没有寻到,又满大街寻她,寻不到,回到家急得转转团,正准备去派出所报案,凤鸣回来了。
问她去哪了,她说在街上碰到以前在棉厂结算室的熟人,想和她喷会儿,二人就去饭馆吃烩面,在面馆喷了个尽兴。
哥嫂一听,觉得凤鸣说得也很在理。因为棉厂结算室的那些会计,除了主管和几个主干,其他人每年都不是固定的,有的是从供销社临时借调过去的。而临时借调过去的大部份都是年轻女性。哥嫂以为凤鸣大概就是碰到了个以前临时借调到棉厂结算室的年轻熟人,现在不在棉厂了,大街上遇到,很是难得,就一起吃碗面,顺便喷一喷。
凤鸣回来了,哥嫂踏实了,嫂子随手打开电视,问凤鸣看不看。
凤鸣本来想回小屋去睡,见电视打开了,里面正说相声,凤鸣喜欢听相声,就顺便坐下来看起了电视。
哥哥给她倒了杯茶,也和嫂子一起坐下来。但哥嫂坐下来不是为了看电视,而是劝说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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