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内规矩我懂,但他给得太多了,
我着急用钱。”
“再说,也不是没法破,
我扎好人后,在这人身上哪个地方点上个黑痣麻子,兴许就没啥事儿了。
况且,那都是些老祖宗留下的神神叨叨事儿,不必信……”
郭金越说声音越小,显然底气不足。
卫景颔首,“那郭叔你近些日子当心些,莫要惹了什么脏东西。”
郭金斜睇,不咸不淡劝诫道:
“卫小子,叔是过来人,
年轻人有些伶人癖好乃是寻常,但不能夜夜如此,总归要注意身子。
我看你面容苍白,不似康健之色。”
卫景嘴角一抽,心知是前几日院中木偶唱戏被他听去,误会了。
可面白是因原身被榨了精气,和他有何关系?
伶人癖好?
呵。
那种程度能算癖好?
“多谢郭叔良言,小子省得了。”
卫景眼角挤出笑容,并未过多解释,便打马回铺。
此次来与郭金说上几句话,先混个熟脸,
以便他这几日观察郭金身上有甚变化。
什么实验对象,
他自己好歹是个修行者,郭叔若是果真出了事儿,他好及时拉上一把。
这是好心。
……
街对面。
一阴影处。
汪良翰死死盯着容貌俊俏的卫景返回木偶铺,惬意地躺在竹摇椅上,
眸子阴冷。
“前日便是此人买去木偶,崔娘遇害,与此人定然脱不开关系!”
“原来是捞阴门的木偶匠,难怪能对付得了木偶身的崔娘。
待今晚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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