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肆无忌惮地自上而下深深望了一眼身姿艳丽穿着清凉的金小娘,心下火热。
与卫景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不过稍有偏差。
小二方才在后院见到自家掌柜趁着老板娘不在,对金小娘动手动脚,并威胁金小娘从了他,否则就不允她在酒楼之中卖艺。金小娘倒是守身如玉,挣扎逃开。
没吃下这颗妖艳牡丹的掌柜不甘心,在他自己的地盘上还能让到嘴的肥肉飞了不成?
于是唤来小二,令小二威胁在此卖艺的金小娘,不从,那便不许在这一亩三分地赚银子!
肥头大耳胖掌柜怕那头母老虎不假,可总归是一家之主,一些权威还是有的。
金小娘家中老母病重,急需使钱,早年出身富贵,如今落魄的金小娘琴艺最好,因此才来此酒楼弹唱。酒楼老板娘钱夫人见金小娘样貌端正,琴艺又佳,大发慈悲地许了金小娘穿着清凉些、穿着妩媚些来此。
不施粉黛可模样半点不差的金小娘朝那位面善的镖师施了一礼,道了声谢。
那腰间佩刀的镖师原形必露,轻佻道:“小娘子,道谢就不必了。
话本戏文里常有救命之恩无以报答,只得以身相许的桥段,你看我今日帮了你,不说以身相许,怎么着也要金风玉露一相逢,云雨巫山一夜罢?”
金小娘羞得满面通红,不敢言语。
年轻镖师同桌同伴一丘之貉,酣畅一笑,“老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贪吃可非是好习惯。
你玩过之后,可莫要忘得兄弟们!”
“这小娘穿着妖娆,许是风尘出身,不知啥价?”
“小娘子,今夜与我一解相思之苦如何?”
“……”
金小娘已从羞意转为羞愤。
镖师一伙人多势众,余下之人纵觉过分,亦不敢有过多言语。
风木叹运转真气,冷哼一声,“诸位这般为难一女子,恐怕非大丈夫所谓罢?”
整间厅堂内之人纷纷侧目。
年轻镖师望见风木叹空荡荡的袖筒,嗤笑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一根人棍。”
人棍,自脑袋而下,无手臂驱使者,乃大恒百姓对无臂之人的蔑称。
卫景双目微眯,直愣愣望着年轻镖师,笑意甚浓。
风木叹倒是不以为意,想来一路行走江湖,人棍这般的叫骂声,已屡见不鲜了。
年轻镖师嘲弄道:“怎么,腰间挂一把剑便当自己是剑士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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