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谈生意的,倒是有些意思。
那两个人将楼下说书的讲得故事又听了一遍,似乎还意犹未尽。
“主子觉得如何?”
白衣少年轻声笑了一笑:“那些话既然是那萧策对李昭私底下说的话,周围哪里有人敢上前去听?如今我们听到的这一切,不过是别人想让我们听的罢了,不过是茶余饭后听个乐子。”
一旁的侍从闻言倒是有些不解地道:“既然如此,主子还要赏他那么多银子?”
少年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道:“既然都到了酒馆,不听一听故事实在无趣,这里是淮安城,这里有什么比他刚才讲的故事更有趣?”
李寒宁喝完了酒,正巧从他们身边经过,少年的侍从没有看到,一抬手差点撞到了人,好在李寒宁反应更快一步,侧身一闪,轻巧地躲开了。
少年连忙站了起身对着李寒宁赔礼道:“抱歉,刚才是我的侍从鲁莽了,险些撞到姑娘。”
本来就是她看准了时机从这边经过,本来就是借口搭讪,何来他的侍从不小心一说。
李寒宁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没事,反正也没有碰到,如果你真的觉得过意不去的话,请我喝一杯酒倒也无妨。”
少年一怔,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酒桌上的酒:
“也好,就当是给姑娘赔礼了。”
李寒宁挑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侍从连忙重新拿了酒盏。
眼看着李寒宁一口气饮了一杯,少年的眼神有些错愕:
“姑娘倒是酒量不错,在我的家乡很少有女子能有这般好的酒量。”
长安大道是名门闺秀,自幼学的都是诗书礼仪琴棋书画,不像北境和淮安,女子要更为自由一些。
李寒宁笑了一笑道:“那如今你是见到了。”
少年道:“好不容易经过家里人同意出来了这么一趟,果然见到了不少地方的风土人情,虽然文化各有差异,不过在同一片蓝天之下人拥有不同的活法,倒也是件美事。”
李寒宁看了一眼一旁的侍从目光很快又落到了少年的身上,随即不动声色地试探道:“你的家人就放心你来这么远的地方吗?”
而且这个小公子明显不经世事一般,身上的银子一直外露,能从长安一路平安无事的走到淮安来,也是他们两个人的本事。
少年看着面前的李寒宁解释道:
“其实我们这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麻烦,不过都已经解决掉了,我和我的侍从只是路过淮安,要去封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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