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陆长风险些追上自己一行人,一记破风而来的穿云箭也是由他帮忙挡下的。
莫云溪还记得清楚,那是他掉下马的声音,可惜他的哥哥莫清都尚且还有完整的全尸,都还有他不远千里为他收尸,可是那个为他而死的侍从,他们当时也只能把他留在那里,莫云溪到今天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到底叫什么,只知道那是他父亲在这次临行之前安排在他身边保护他的人。
似乎下山之后所有接近他的人都会一一离开,他忽然又想起来那个不详的预言,一生不得入仕,否则便不得善终。
莫云溪苦笑了一声,然后将手里的半杯冷茶一饮而尽,对着身后那些为数不多的侍卫:
“今夜就不在外面住了,我们连夜回长安。”
“是。”
等到了长安,莫云溪第一个回去的不是莫府,第一个要见的人也不是他的父亲,他反而一直未停歇,让那些侍卫先回去报信,自己却穿过了繁华的长安街径直去了东院的府邸。
守在府邸门口的人看到了他,看他身上系了丞相府的令牌,自然也不敢多加阻拦。
这是云睿的府邸。
他也是来叫这位镇北侯唯一的儿子的,也是刚在长安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莫云溪,抬头看了一眼府邸云府二字的黑色鎏金匾额,那还是那一年他亲自提上去的,如今就连他这唯一一个真心相待的好友到底也是要牵扯进其中了,莫云溪叹了一口气,跟着便低头一步跨过了门槛走了进去。
*
这边萧策带着李寒宁,程安等其他几个亲近的将军正一路北上。
李寒宁是在路上的时候才从其他将军口中得知,原来年少的时候,萧策就跟那个镇北侯的长女,如今的小镇北侯云妍认识,那个时候镇北侯还活着,他在进京述职的时候曾在长安住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身旁就带着云妍。
眼下正在晚上,他们已经连夜赶了好几个晚上的路了,士兵们难得放松一下,几十个人一团都围着篝火说话。
将军们被排挤出来单独围着一个篝火坐着说话,无意中便有人说起了这些陈年往事。
“听说那个时候呀咱们殿下还差点儿就和这位小镇北侯定了亲,两个人本来年纪相仿,初次见面也算得上投缘,洛阳王也有意让他娶的。”
“只是可惜后来镇北侯走得仓促,嫡子年幼,撑不起军营里面的事,如今的小镇北侯就一直留在了北境,再后来朝廷又每每提起她的婚事,她都以战事为由一概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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